Abstract: The translation methods of English rhyming poems and Chinese classical poems have long been a controversial question in the field of the translation. Poems are proposed to be translated either to prose or to poems in different style, such as in free and in rhyming. The reason why there existed controversy is that translating poems is too difficult. Nevertheless, according to the theories of stylistics on poetry, the satisfying method should be based on the principle that the rendering embodies the images and the styles of the original so that the readers can enjoy the beauty of them. Translator should have the responsibility to present the world the perfect renderings.
语音与格律是人们使用语言的重要手段。通过研究诗人、作家等语言大师对语音和格律模式的运用,可以丰富我们对语言的理解,帮助我们去欣赏诗歌这种特殊的文学形式。音韵和节奏是诗歌语言的特定风格和内在神韵,诗的特点之一就是其中包含着一些常用的固定语音模式,如押韵、头韵、元音韵、辅音韵、倒押韵、行内韵等;诗中还有像格律或韵脚这样约定俗成的节奏安排,格律由音步构成,常用的如抑扬格、扬抑格等;另外,语音模式、格律模式以及诗行的多少等因素的惯用组合形成了对句、四行诗、白体诗、十四行诗、自由诗等英诗中常见的形式。通过文体学里关于英诗的这些知识的学习,我们能更加深入地理解和更加完美地欣赏英诗,与此同时,英诗的翻译问题也摆在了我们面前,大家知道文学翻译普遍认同的翻译原则是严复提出的“信、达、雅”,然而诗歌作为民族语言的精华,其翻译的难度远远大于其他文学体裁的翻译,求其“信”已非易事,何况“达、雅”。诗不仅具有一般文体的要素,还兼备意境和音韵等特征,诗的音韵是诗特有的表达方式,而意境是诗赖以飞翔的翅膀,译诗时能兼顾“形”和“意”确实是件难事。无怪乎许多人就持有“诗不能译”的观点。英国著名诗人雪莱干脆说译诗是徒劳的,Robert Frost认为“诗就是在翻译中丧失的东西”(poetry is what is lost in translation)。梁启超也曾说过:“翻译本属至难之业,翻译诗歌尤属难中之难。”英诗中译的难处突出体现在前面提到的它的格律和风格形式上,在翻译英诗时能否将英诗的格律照译过来,再配以现代汉语的音韵、节奏呢?这听起来似乎顺理成章的事做起来可不容易,中西语言隶属不同的语系,在长期发展和演变的进程中,逐步在文法、句式、修辞、格律、表现手法等诸方面形成了自己的特点。正如雪莱所说的那样:“把一个诗人的创造从一种语言译成另一种语言,犹如把一朵紫罗兰投入坩埚,企图由此探索它的色彩和香味的原理,殊为不智。”然而,作为不同民族语言精华的诗歌,不去跨界国度,为异国人民去欣赏、去品味,也实则是一件憾事,所以译诗是必不可少的、也是极富文化交流意义的一项活动,将诗译得更加完美应是译诗者不断追求的目标。这也正是雪莱一面说着上面的话,一面也试着把歌德的《浮士德》从德文译成了英文,把维吉尔的《牧师》从拉丁文译成了英文的原因。尽管英诗中译难度大,但一个成功和负责的译者是不会放弃对格律诗形式的诠释而仅仅尽力译出诗歌的准确意思的。所谓的“因形害义”和“因义弃形”都不是理想的翻译结果。将英语格律诗的形式原汁原味地翻译过来,让读者能确实地感受、领略到异国诗歌的美感。一位译者如果能做到这点,也只有这样去做,他才可能做到完美地艺术再现。像大翻译家卞之林、闻一多、孙大雨等就力主格律体译诗,他们认为用格律体译诗有利于正确认识和借鉴外国诗,有利于中国读者适当接受其影响,他们身体力行,译了许多外国名诗。下面是卞之林用格律体译的霍恩曼的《仙女们停止了跳舞了》:
诗中“cat feet”这个意象是诗人独创性的比喻性意象,是诗人对世界独特的认识和对语言独特的运用,体现了诗人的创造力和艺术魅力,只有将其原汁原味地译成 “小猫脚步”才能真正让译文读者体味其中的妙处。若译成 “踏着小狗的脚步走来”,势必冲淡其独创性。又如,王翰《凉州词》“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Whtter Bynner将其译为Why laugh when they fall asleep drunk on the sand?/How many soldiers ever come home?许渊冲将其译为 Don’t laugh when we lay drunken on the battle ground!/ How many warriors ever come back safe and sound? 原文里的“沙场”这个意象在古汉语里常用来指战场,这里“沙”的意象已经淡化,直译成sand不仅缺乏新颖感,还可能造成误解,不如将其直接译为battle ground这个意象,这种意象的变通,以原诗为依据,能起到更好的效果。